道他在暗示什么,只能主动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学着他主动时的样子吻上去,然后撬开他的齿缝,给他想要的好处。
两人的呼吸交缠而压抑。
傅凉枭总会“适可而止”,在他快要真正情动的时候及时的掐灭这把火。
两人都平复下来的时候,杜晓瑜的唇有些肿了,她顾不上,挺直了脊背,像个准备谈生意的商人,开口道:“我想把四叔送到西洋去医治,凭王爷的人脉关系,能做到吗?”
傅凉枭沉吟一瞬,不答反问,“你相信西洋的医术?”
她当然相信西医。
中医的局限性太大了,况且又是这种时代,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四叔的情况,中医还真没法让他恢复,但同时期的先进西医,或许还能有一丝希望。
如果四叔最后一定会死的话,杜晓瑜宁愿把那百分之一的希望押在西医上。
“我想赌一把。”她道。
傅凉枭似乎有些不赞同,“连我都没见识过西洋医术,你怎么敢赌?况且,这应该只是你一个人的设想吧,你又如何知道,长辈们会同意把你四叔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杜晓瑜的目光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笃定,“只要王爷肯答应帮忙,我就一定有办法说服我爹娘和爷爷奶奶。”
“你最该说服的人,是你四叔。”
听傅凉枭这么一提醒,杜晓瑜迟疑了一下,随即又说,“我是为了救他的命,四叔应该能理解的。”
傅凉枭沉默了好半晌。
在一起这么久,他头一次觉得她的想法竟然如此的大胆,惊世骇俗。
他不是不愿
225、劝四叔就医(二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