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地说不了话。
傅凉枭分外愉悦,哪里肯放过,直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个够本才不得已松开,气息微喘,意犹未尽。
杜晓瑜幽怨地瞪着他,“又不是没洞房过,你至于吗?”
傅凉枭舔舔唇,“晚上又不能让我尽兴,辛苦接了一天的亲,你总得给我些甜头才行吧?”
杜晓瑜无语,直翻白眼,从汾州到京城这一路上他得到的甜头还少吗?
怕他晚上又各种要求让她胡来,杜晓瑜当先道:“我累了一天,晚上可不伺候你了,不管,我要好好睡觉。”
傅凉枭当然舍不得自己盼了这么多年的心肝肉在花烛之夜累倒,于是思 忖了一下,点头道:“也行,但是你得让我再亲亲一下。”
都不等杜晓瑜说同不同意,他直接将人摁在床上,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杜晓瑜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大红衣袖滑落至手肘处,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皓腕以及皓腕上贵重的红玉玛瑙镯子来。
之前被捆绑过的於痕早就消除了,一点印记也没留下来。
那极致的红和娇嫩的白,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傅凉枭呼吸渐重,大掌控制不住地要去脱她的衣裳。
杜晓瑜是清醒的,哪会让他得逞,手上一用力,推开他,坐直起来,一边抹着唇一边瞅着他:“外面那么多宾客等着呢,你好意思 大白天的洞房花烛?还有,刚才是谁说只亲亲一下的?”
傅凉枭满脸的意犹未尽,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重重把鼻息间那股灼热之气呼出来,声音低哑,“谁让你总是让我失去自控力。”
273、大婚(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