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很多疑问,可是杜晓瑜觉得,如果他前世没有过遗憾,没有过创伤,就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执念能够在死后重生。
所以想都不用想,前世一定是个悲剧。
既然是悲剧,那她就不问了,这样的话,既不会勾起他痛苦的回忆,也不会让自己心里多些阴影。
娶了媳妇儿,傅凉枭自然而然就规矩下来,再不会嚣张地直接让马车入皇城了,而是乖乖带着杜晓瑜换乘软轿,一路直达乾清宫养心殿。
弘顺帝早就坐在里头了,那气派,那架势,俨然像个准备敲打儿媳的严厉婆婆。
杜晓瑜上次跟着傅凉枭入宫,是因为她被绑那件事。
傅凉枭把锅往自个身上揽,所以当时弘顺帝就以为杜晓瑜真是被他这个孽障儿子给弄出去糟蹋了的,言语之间那叫一个客气,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又闹自杀,所以处处安抚。
这次就不一样了,虽然之前傅凉枭用孝洁皇后遗体的事儿来堵了弘顺帝和庄敏太后的质问,可傅凉枭对着一个女人下跪的传言,终究还是像根鱼刺一样卡在弘顺帝的喉咙里。
不见着杜晓瑜还好,一见到,就好像鱼刺终于戳穿了喉管,让弘顺帝气不打一处来,那张脸,阴沉沉的,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杜晓瑜上前要跪,却被傅凉枭一把拉住不让她屈膝。
杜晓瑜诧异地偏头看着他。
傅凉枭的目光却直直落在弘顺帝身上,冷得可怕,“两个多月前,儿臣要悔婚,父皇不让,非逼着儿臣大年三十上杜家过礼,怎么,两个多月后的今日,父皇终于觉得自己当初是年老昏聩乱点鸳鸯谱,赐错了婚下错了旨?正
275、敬茶,开怼(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