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看到他头上的乌木簪,那只凤乌一如刚雕出来时候,栩栩如生。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把这支簪子保存得很好,闲暇时候都不离脑袋地戴着。
九两银子的情意,竟让他视若珍宝。
杜晓瑜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傅凉枭没回头,依旧捣鼓着手上的活,“不是说有礼物送给我,哪呢?”
杜晓瑜迟疑了一下,“那个……是我买的,你会要吗?”
“你先拿出来我看看。”
杜晓瑜把背在后面的手伸出来,手里是一个包装精细的盒子。
傅凉枭停下修床脚的动作,坐起身,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见到里面是一枚漂亮的花珀,弯了弯唇角,“哪买的?”
“就昨天你来找我的那个石头记。”杜晓瑜低着头说,又悄悄抬起眼角瞄他,“你喜不喜欢?”
傅凉枭将花珀拿出来对光看了看,“这东西不便宜吧?”
“就一百两。”知道他博古通今,她急忙说:“你快看看值不值这个价,若是不值,我马上拿回去退了。”
“既然是送给我的,为何要退?”傅凉枭收下了花珀。
那就证明这个花珀确实值一百两了。
杜晓瑜心里稍稍放松下来,走过去帮他戴在脖子里。
傅凉枭说:“石头记距离这里不是挺近的吗?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杜晓瑜撒谎道:“因为店里客人多,所以多等了会。”
傅凉枭没再问。
时辰还早,两人出了巷子,租了马车去商业区集中的荐桥街那边转了转,杭州商贸发达,集
番外一、不负尘缘不负君(二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