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尖声喊着:“讨厌,讨厌。”
杜晓瑜:“……”
“母后。”
傅怀信跑过来,险些撞到石凳上坐着的杜晓瑜,被丝月一把扶住,低声道:“四殿下,娘娘怀着身子呢,您仔细些。”
傅怀信马上站直身子,不敢再莽撞,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
杜晓瑜瞅他一眼,“都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傅怀信嘿嘿一笑,举起鸟架,“母后,您看这是儿臣养的鹦鹉,专程带过来给您解闷儿的。”
那鹦鹉已经重新站到鸟架上,绿豆眼盯着杜晓瑜瞧了瞧,仰着脖子耍流氓,“春色满园关不住,笑问美人何处来。”
傅怀信脸一黑,转头拍了鹦鹉一下,鹦鹉立即炸毛,“救命,救命,谋杀亲夫!”
杜晓瑜扶额,“你哪弄来的鹦鹉,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怀信悻悻吐舌,他能说是给大哥准备的吗?本来是想让大哥带去讨姑娘欢心的,谁曾想这扁毛畜生好的不学,净学会使坏。
杜晓瑜没跟他细究,问:“你二哥三哥呢?”
傅怀信将鸟架挂在亭子外面的树枝上,回道:“二哥在撷芳殿看书,三哥去演武场了。”
见杜晓瑜没有责怪,他暗暗松口气,走进来挨着杜晓瑜身边坐下。
杜晓瑜掏出锦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十一岁的少年,哪怕还未完全长开,面容也已经足够隽秀俊逸,不同于傅离忧的亲和,傅少安的寡言,傅怀笙的内敛,傅怀信活泼好动,或许是比哥哥们年轻,他整个人洋溢着一种青春活力的气息,所以平日里哪
番外,终(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