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大概猜到他是谁,笑问:“你就是丁少卿家的禹坤?”
丁禹坤怯怯点头,不敢多言。
杜晓瑜莞尔,“快起来吧,你们都起来,难得入宫一趟,一会儿留下来用膳,晚些时候本宫让离忧找人送你们回各自府上,可好?”
几人和傅离忧是好友,都没拒绝,赶忙谢恩。
杜晓瑜又看向站在中间个子最高的少年,欣慰道:“枫眠,又长高了。”已经这么多年过去,杜晓瑜不好再喊他的乳名团子。
秦枫眠上前两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皇后娘娘。”
杜晓瑜笑说:“我倒更喜欢你喊我姐姐。”
傅离忧附和道:“就是,咱们出去玩儿的时候,我都管你叫舅舅,你合该称呼我娘一声姐姐。”
已经二十出头,秦枫眠不可能真的还像从前那么懵懂无知,只是淡笑,并没接话。
杜晓瑜深知君臣有别,哪怕十多年前在白头村他们是一对难姐难弟,如今时过境迁,每个人的身份定位都已经很明确,他不能再毫无顾虑地跟在她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她也不能再罔顾君臣之别带头坏了纲纪。
为了缓解尴尬,杜晓瑜马上找话题接过这一茬,笑问:“离忧,你们今日都猎到了什么?”
德亲王世子接话道:“大殿下今日可厉害了,一个人猎到一只紫貂和一只狍子,我们猎到的都是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傅离忧一直对骑马射箭很感兴趣,七八岁的时候就常常去演武场看士兵们演练,自己跟着一点一点学。
能在一天之内猎到这么多好东西,杜晓瑜心中替他高兴,正准备
番外,终(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