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角架提醒道:“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嗯。”她点了点头,接着道:“有衣架吗?”
“啊?”小丫头又是一楞,这才连连点头,“哦哦哦!有的,在房间里,我去拿!”
说完就风也似的跑进屋里,抱了一大把木质衣架出来。
张老太太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完全把自己当成自己主场的阎贝,嘴角抽了又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的年轻人脸皮子都这样厚了?
好赖话她听不出来吗!
抱歉,阎贝表示,自己耳聋,就是听不出。
“老太太,第一次来你家里做客,我也没钱带什么东西来,就只买了点零食给月月吃,您不会介意的吧?”
她一边麻利的晾晒衣服,一边笑眯眯问道,熟络得很。
对付这种老顽固,就要以毒攻毒才能制得住她。
见老太太没吭声,阎贝又继续笑道:“现在已经太晚了,没车回县城,我今晚可能要打扰您了,还请不要介意。”
“当然了,月月总说您好客热情,又大度,应该是不介意的对吧?”
谁说她不介意了!
赵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着张月,要不是这贱丫头把人领进屋,什么事都不会有。
这些害了她全家的人,她看着都来气,还想住她家?
做梦!
“小丫头,我们家寒酸得很,没那么多地方给你住,你自己去街上找个招待所吧。”到底还没有阎贝那么不要脸,张老太太说得就比较委婉。
可惜,阎贝两手一摊,无奈道:
1277 七零末:论后妈的自我修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