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的错误。
在陈船山看来,哪怕自己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说是你第一堂课没有来,这是错误,他也只会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说一声好吧……
毕竟,哪怕他痴呆了十年,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
一个不在乎别人在自己的卷宗上写什么的皇子,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啊!
杜睿不允许丁三石和香蕉受罚,陈船山也莫可奈何,他不可能为此和杜睿对抗,莫不成还和杜睿动手,这并不符合陈船山一直烙守的礼仪之道。
生气?
无名怒火?
这也不至于!
胸怀浩然正气,负面情绪便如流过巨石的溪水,不会滞留。
“殿下,请随老夫而来……”
陈船山捋着三缕长髯,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