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嗔意。
“十三弟大病初愈,这才多久,怎能让他骑马吹风,难不成安排一辆马车也困难?如此,我府上到是有着不少车驾,送你一辆又何妨?”
唾面自干!
云淡风轻!
十九岁的杜涛还达不到这个境界,心中憋着气,却也知道不能发泄出来,唯有转变说话对象,虽然在暗自控制着,语气终究还是有些不好。
聂远没有答话。
他不可能争辩,难道给杜涛说十三殿下做事向来自拔自为,从来不会理会他人的说话,他要骑马,难不成身为护卫还敢阻止?
他只能点头称是,说卑职晓得了……
就在聂远点头之时,杜涛回头望了望自家的马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再次转过头来,向着杜睿笑着说道。
“十三弟,为兄尚有要务在身,先行告辞,下次,有着闲暇时间,方才和十三弟好好聊聊,叙叙兄弟之情……”
说罢,不等杜睿回应,他调转马头,驱马离开了。
离去的速度和来时一样,表情依然温和亲善,面带阳光。
只是,聂远却觉得这位赵王殿下的背影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