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牧彤摊手:“这样啊,就不知道秦营长是想怎么解决我这个问题呢?
还有还有啊!
我字字句句属实,怎么不好好说话了?
毕竟你们家满口子仁义道德,常年以我救命恩人自居。
实则封建地主老财做派,当我是长工童养媳是事实啊!
你秦营长干不过老娘又不愿意委屈自己,所以只摆酒不扯证、不洞房。
五年不归家,生生叫我成了十里八村有名儿的大笑话也不假对不对?
两千来个日夜里,乡亲们对我所有的指指点点、鄙薄讽刺,可不都是拜你所赐?
啧啧!
自己无能就推个女人出来背锅,秦营长你可够能耐啊!”
“我……”
“更能耐的是你把我利用了个殆尽还不够,现在小情人儿重又对你递出橄榄枝,撩拨得你心旌神 荡。
居然迫不及待地往回赶,要火速解决我这个封建糟粕了?
哎哟!
还真是,不要脸呐!”
牧彤微笑,半点儿不给秦建国插话的机会。
只连消带打地一顿说,把自己的看法、原主的憋屈都噼里啪啦一顿说。
说得自己心里无限畅快,就好像三伏天喝了冰汽水儿似的。
从里到外地透着那么股子舒坦!
也说得秦建国脸色苍白,好半晌都没能顺利组织好语言。
好长好长时间的静默后,就听他声音特别艰涩地开口。
“是,牧彤你说得对。
在
160.【霸王条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