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地说道,“青衣军可很快就来了,魔教那边也说会派高手来帮咱们呢。这……秦书淮,下手可真快哪!”
他处事向来果断决绝,但到了现在,却犹豫起来了。
不仅是犹豫,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放弃要跑的打算了。
他能跑哪去呢?如今东林的名声臭天下,他也坐定了犯上作乱的罪名,谁还会收留他?
就算侥幸跑出去,还不是只能隐姓埋名,战战兢兢地过完下半生?
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他堂堂四川巡抚,又总督川、贵、两广兵马,曾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富贵。今后让他做一个连真名真姓都不敢暴露的乡野村夫,他如何能甘心?
想想还不如与这一屋子的宝贝,一起死了好!
周淮安急道,“曹巡抚,内城是定然守不住的!内城的兵马都是吴玉田的嫡系,咱们控制他们的参将、把总、千总,说到底最多只能保他们在见不到吴玉田时不反!现在吴玉田已攻破外城,很快就兵临内城之下,到时候那些兵即便不反,也绝不会卖力抵抗的!这些别人不清楚,难道您还不清楚吗?”
曹国彰一声长叹。
“走吧,那就走吧!”
曹国彰回到后屋,草草打包了些东西,主要是些银票。
后宅的夫人和几房姨太太,以及一些孩子都哭翻天了。
曹国彰只是给他们安排了几辆马车,再给些银票,就告诉他们,能不能出去、出去后还能不能在一块,得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
很快,马车都来了。
周延儒和曹国彰分别上来前两匹
第六百七十七章 兵不血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