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我不会削竹子。”辛晓月说着,又跑了一圈,那丑丑的鱼鱼尾巴都磨破了大半。
“那你还飞?”阿凡哥哥温柔地问,抬手用衣袖为她擦了擦脸。
“嘿嘿,我想万一飞起来的话,我就是最凶的(凶,蜀中方言,意思是厉害笑。
“你呀,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孩。”阿凡哥哥微笑起来,真的非常好看。
然后,他捡起风筝,蹲身下来背起她,走了回去。
暮色夕阳里,阿凡哥哥对背上的她说:“等我准备准备,我给你做一个飞得高高的鱼风筝。”
几天后,阿凡哥哥跟舅舅去赶集,然后,没再回来。
想到这些,辛晓月觉得既幸福,又伤感、难过。
人生总是这样,那些美好的时刻,总是转瞬即逝,如何也留不住;那些重要的人,也似乎怎么也留不住,一个一个远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