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张伯也关机。给江承佑打电话,说还没到省医院。
于是,江瑜继续等着。
他在阳台上踱着步子,来来去去转着圈,熬了将近二十分钟,就熬不住了。
他再次打给老爷子,电话倒是通了,但没人接。张伯的电话也通了,但也没人接。
而此时,老爷子正在床上玩手游,头也不抬地对汇报的张伯说:“我对得起他了。接下里的事,不归我老头子管,他自求多福。不接,你也不要给他打。”
伯悄悄抚了抚额头。
老爷子抬了抬老花镜,问:“小井,你跟我组个队么?我技术不错的。”
正在给老爷子做血压测量的刘大夫赶忙摇摇头,说还有事,收起工具,迅速退走了。
江瑜不死心,又打了一次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正准备给江承佑打个电话的,江承佑的信息就来了。
瑜秒回一个字。
“这个嘛,先前的一成算数吗?”江承佑问。
“这个,半成。”江瑜回答。
“好。我给你提个醒,辛晓月应该受过专门的训练,类似于军队训练啥的。武力值应该不弱。”江承佑丢了一条信息过去。
江瑜看着这条信息,顿时蹙了眉,瞬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子冷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