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口气,继而朝着门外的侍卫命令道。
南宫适大惊,而散宜生也一脸的愤怒,根本就没有给他求情,任由侍卫将南宫适按住,直接拉着离开书房。
“侯爷,此行危险异常,侯爷真打算冒险?”待南宫适被拖出去后,散宜生再次朝姬昌提醒道。
“即便搭上孤的这条老命,此行也非去不可!否则陛下一怒之下,定会牵连到吾西岐,到时候血流满地,尸骨遍野,孤如何去面对列代先祖。”姬昌坚定的摇摇头,说道。
“呼……”
散宜生未再多言,只是深呼口气,略显睿智的双眸,在那里转动,应是在替姬昌谋划什么。
……
夜间,姬昌秘密召见长子伯邑考。
“邑考,父亲这几日便要动身前往帝都朝歌,行前我曾为自己占卜过,一去七年,但应无性命之忧,你在西岐,应奉公守法,不可改于国政,一循旧章;弟兄和睦,君臣相安,毋得任一己之私。凡有作为,惟老成是谋。西岐之民,无妻者给与金钱而娶;贫而愆期未嫁者,给与金银而嫁;孤寒无依者,当月给口粮,毋使欠缺。待孤七载之后灾满,自然荣归。你切不可差人来接我。此是至嘱至嘱,不可有忘!”
伯邑考闻言,慌忙跪倒在地。“父王既有七载之难,子当代往,父王不可亲去。”
姬昌将伯邑考扶起,微微摇摇头。“此事不行,陛下想要的人是孤,而非你,否则对吾西岐而言,将是大大的麻烦。”
“可……”伯邑考依旧是不甘心,他乃孝心之人,没有那些坏心思,一心为的是为姬昌的安危着想。
“我儿,俗语有云,
第325章:姬昌离西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