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福广大雕刻行业的同仁们?
秦淮觉得这个想法可以有,不过先让玉雕竣工再说。
收了收心绪,秦淮又开始全神贯注的投入玉雕中。
右侧山岳的雕刻,山嘛,粗犷巍峨,不拘小格,自然就大刀阔斧一些。
只用区区几根线条,秦淮便将山岳耸峙了起来。
在他的处理下,山脉行龙十分凶险,仿佛是被暴雪压得几欲摧倒。
只此寥寥几笔,似乎把观赏者的灵魂一下摁进了夜归人的体内:
夜归人头戴斗笠,本来是看不到山体全貌的,但他在风雪中昂起了头颅,这昂头的一看,就是山脉行龙凶险异常,绝倾欲倒。
秦淮的处理,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尤其是秦淮还在黝黑的山中,有机的利用白絮,缀出几堆积雪,利用深色的碧绿玉凸出山石。
山石的缝隙里,隐隐约约可见两双绿油油的小眼睛。
淡不可见,需要细心把玩才能发现。
然而一旦发现了,却能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雪下生机勃勃的世界,看到大雪封山的另一面。
——虽天地都被暴雪掩埋,但依然内孕生机,这就是最真实的自然之理:生生不息,轮回不止。
这样的处理,完全不是画蛇添足。
正所谓瑞雪兆丰年。不难想象,在这场雪后,山坡上会有枯木逢春,蕨草齐膝,狡兔奔腾,喜鹊黄莺跳枝头……
玉雕的的想象空间,便丰富了起来。
当然,玉雕的最主体还是‘风雪夜归人’,这些细节,并未喧宾夺主,它们只是秦淮所雕刻玉
第六十一节玉为诗生,诗因玉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