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的雕刻,竟然给人一种如诗如画,巧夺天工的既视感。
仿佛这块玉不是人工雕刻而成,而是玉内本身就自发的形成了一个小天地。
一棵老树,一位戴蓑笠归人,一座险山,一条小径,一座屋村,虽是冰雕玉砌,但自孕生机。
整件玉雕浮凸有致,其中的小细节透露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意趣,令人过目不忘,印象深刻。
“妥了妥了,原来秦先生的玉雕技艺也不落窠臼!”
须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满意足的收好木盒,刚才的怀疑烟消云散。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不过那点窘迫,很快被须裴掩饰带过。
秦淮也不在意,八十寿礼这种事情,任谁都会紧张几分。须裴刚才的表现纯属正常。
“我先过去了,那些个老先生硬拉我跟他们坐一桌,可我这年轻的面孔……唉。”
秦淮苦着脸,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在须裴的鄙视中慢悠悠的走进宴客厅。
……
宴客厅吊灯奢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除此之外,装饰物就少了。
毕竟是宴客厅,一切都以简约大气为主
放眼四望,穿金戴银的宾客坐满了整个二楼,但却不显拥挤,都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桌前小声交谈。
商雅挎紧秦淮,来到辈分最高的一桌。
她看到了熟人,但是最讨厌的熟人,只看了一眼便扭头,朝秦淮身边靠了靠。
秦淮低调的坐到阎老先生那一桌。
“秦核舟老弟来拉低我们的平均年龄了,哈哈……”
第六十四节祝寿作品,现雕玉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