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鸦片战争前一年。”
秦淮练字结束,便放下笔,静静的望着前方池边的寒梅,此刻后院一片明亮,寒梅倒印在水中,水中寒梅与现实的梅花被水揉在了一起,竟然有种‘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潭中两三尾小鱼,皆若空游无所依’的错觉。
“你看那里!”
秦淮惊鸿一瞥,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连忙把这一刻分享给商雅。
“怎么了?梅花,清澈的水潭,倒影?”
“等等,我刚才脑袋里突然有一个极好的灵感,可只是电光火石间一闪而过,然后就再也抓不住了!”
秦淮郁闷的扯了扯头发,连忙爬上石桌,盘在石桌上,聚精会神的观看倒映在水面的寒梅。他总觉得,刚才那一刹那未曾抓住的,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唉。”
见秦淮一幅神经兮兮的模样,商雅哭笑不得,帮秦淮整理好一旁散落的笔墨颜料,便无可奈何的站在秦淮身后。
这一时半会儿,不能打扰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