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是世界末日。
“别纠结了,雕四套,先雕夔龙纹饰青玉盏,其它三套过几年再雕,或者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雕。”
商雅一巴掌拍在秦淮肩上。把纠结的选项变成一项,先雕一套,其它三种以后再雕。
至于想不想得起来,或者准不准备雕,就看秦淮个人机缘了。
这样一说,秦淮立刻不纠结了。
“那便雕夔龙纹饰青玉茶具。”
秦淮拿起刻玉刀,在四壁采用薄意与阴刻的手法,重重划出夔龙的细节。
刀尖如在悬崖峭壁腾空飞行的绝世侠客,轻盈优雅,但又不乏一种霸道。
时不时‘刀尖’一点峭壁,玉屑如‘碎石’滚滚而下,宛如开闸了的水坝。
商雅坐在一旁,安静观看秦淮的侧脸,那认真的神情,让她陡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占有欲。
时间渐渐流逝,厅内一片安静,一盏明亮台灯,一柄刻玉刀,一张书桌,几块美玉……构成了一首隽永的诗句:
‘良玉假雕琢,好诗费吟哦。
诗句果如玉,沈谢不足多。
玉声贵清越,玉色爱纯粹。
作诗亦如之,要在工夫至。
辨玉先辨石,论诗先论格。
诗家体固多,文章有正脉。
细观玉轩吟,一生良苦心。
雕琢复雕琢,片玉万黄金。’
……
晚上十一点,秦淮从头晕目眩,手指僵硬,肩膀酸痛中抽身。
“我帮你整理,你先泡澡。”
“谢谢。”
秦淮
第一百零五节秦某人从来没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