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久仰。”
秦淮伸手握了握,那只手掌十分粗糙,掌面硬实,似乎是练了武。
“你好,前几日在方记玉料市场听老板提及过你。北方实业巨鳄。”
秦淮客套了一下。
“你说方老板啊……他家客厅那几句话说得颇有韵味,后来我从别人口中得知,原来也是秦先生的手笔。”
赵道元陷入回忆。
“昨天,我前去拜访须老先生,才算是真正了解先生。
后来,听说了秦先生秦淮河抛玉的事迹,还想着派人去打捞呢。”
赵道元滔滔不绝,十分健谈。
“秦先生有建安风骨,现今像秦先生一样骚的不多了。”
“嗯,文人骚客的骚。”
赵道元解释了一句,随即神色收敛,神神秘秘的问秦淮:
“秦先生有没有新作品要拍卖,或者什么时候有新作品拍卖,赵某专程坐飞机来金陵抢一件。”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是遗憾,有便是天公作美了。
“有。已经进拍卖会流程了。三天后将会展出。”
见秦淮竟然颔首点头,赵道元诧异的挑了挑眉,同时捏了一把劲,志在必得的哈哈大笑:
“那赵某到时候定然前去竞价,无论如何,也要将秦先生的作品收入囊中。给我的小博物馆添一件镇馆宝贝。”
有点疯狂啊。
不过我喜欢。
讲到作品,秦淮眉宇间突然来了一丝神采,眉梢扬起,自豪的说道:“新作品绝对是今年最值得首先的玉器。”
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
第一百零六节大师秦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