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瓣瓣木花儿飘落,浅浅的铺在桌面,薄如蝉翼的小碎花在台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芒。
而随着花瓣铺开,浓郁的香味细柔绵长,萦绕在周围,宛如点燃了一根檀香。
好看!
好香!
好帅!
此刻,书桌边上,听觉,视觉,味觉,三种感官的独特体验水乳…交融,如梦似幻,竟然分不出哪一处是柏香,哪一处是花开,哪一处是有乐音飘飘。
突然生出一种‘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的诗情画意。
尽管秦淮并不是在雕刻一首诗,但他的雕刻过程却像极了一首诗……
在这种氛围下,秦淮手下的刀愈发精准。
雕刻时得心应手,一气呵成,如有神助。
秦淮仿佛身在崖柏体内,用心沟通到了它的灵魂,用刀雕开了束缚它灵魂的外力。
当边边角角的木屑如花瓣般落满桌面时,商雅好像看到了两个神灵在崖柏中生长了出来。
那‘花瓣’的掉落,似是崖柏的成长过程。
似乎每一片木花儿,都注定多余的,剥落只是瓜熟蒂落,理所当然。
好奇妙的感觉。
一个雕刻过程,都能呈现出如此美景。
名盖金陵?
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个阶段,有点不切实际的感觉。应该叫——
名盖江左?
商雅盈盈一笑,很满意‘名盖江左’一词。
……
“呼……”
终于,秦淮放下刀,活动手臂、肩膀和颈脖,一件作品
第一百八十节依据马踏飞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