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吗?”
商雅有点狐疑,但很期待的望着秦淮。
“一回生,二回熟,我的美术功底不差。”
秦淮没把话说满,他肯定做不到画了几十年的程度,但应该不丑。
嗯,不丑。
再者,画糖画的糖都是特制,会有独特的香甜,这一点,秦淮也做不到……
但为了商雅能开心,试试咯。
“好。”
商雅粲然一笑,心情转阴为阳,反手抱住秦淮的胳膊,继续游览秦淮河畔。
一个多小时,走过秦淮河畔所有的景点,略有伤怀。
这里……
终究不是历史上那个秦淮河畔了,也不是小时候的秦淮河畔。
夫子庙没了虔诚朝拜的文士。
乌衣巷的旧时燕被喧嚣的游客惊走。
一格一格逼仄的贡院也没了当年的破旧与臭气熏天。
旧时青楼,兼有文化素养和政治见识的秦淮八艳转身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但唯一没变的,还是秦淮河畔、乃至金陵城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脂粉气息颇重,对金陵人来说,忧伤并自豪着。
无法一言以蔽之。
陪商雅把上元节的繁华花灯看遍,两人来到一处广场。
广场上有舞龙灯,中间还放置着纸扎的唐代宫殿,里面点缀灯光,一片金碧辉煌,小孩们绕着欢快的奔跑,一片歌舞升平。
“先生,要给女朋友买一盏花灯吗?针刺无骨花灯哦!”
广场边,一位中年妇女喊住了秦淮和商雅。
第一百八十五节无骨花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