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大佬专属,毕竟有句话叫做:我秃了,但也变强了。
“啊——陈博士您好。”
秦淮伸出了手,因为相隔一个圈层,他显得有些局促。
“你好。”
陈博士也伸手握了握。
正所谓光线是可逆的。
秦淮不断打量陈博士,陈博士同样同样也在打量秦淮。
从上打量了一番,秦淮给人的印象就是,长得好看,没有想象中的儒雅纤弱。
让陈博士惊讶非常的是,秦淮竟然如此年轻,这个年纪,比他带的研究生还小!
当然,秦淮的眼神同样锐利,但秦淮的锐利并不是‘科学求真’的非对即错,而是‘艺术求美’的海纳百川。
所以整体来看,秦淮是很有特质的一个人,越看越觉得这人就适合搞艺术。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陈博士对秦淮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难怪那么多艺术圈内的大佬都帮秦淮联系。
不过,话又说回来,搞艺术要用到当下最尖端的原子探针技术吗?
怎么说都有点扯远了才对!
陈博士还是第一次在国内遇见来拜访我这类科研者的艺术家。
哪怕是国外的艺术从业者,也只是拜访一下自然科学家,植物学家……
不会请教物理学家。
物理研究与艺术倒是相通,毕竟物理研究会使用美学工具。
譬如狄拉克,著名英国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重要奠基者之一,他就曾经说过:“使一个方程具有美感,比使它去符合实验更重要。
第一百九十节说说你的思路是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