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铜艺当家人已经半秃,此时的发型像极了剃掉头顶,只在两边蓄两簇头发的东瀛人。
这种发型和清朝的鼠尾辫相似,都是审丑,丑得不行。
“你们哪一位能代表中华最巅峰的青铜铸造工艺?”
高冈一田朗声问道。连茶水招待都没有。
不招待也好,秦淮懒得浪费时间,缓缓站出来。
“我。”
在众人的目光注释下,秦淮目光炯炯的瞥了一眼高冈一田。
“你?一位年轻人?”
高冈一田哂笑,他教过上百位徒弟,哪怕那些徒弟接触铜器铸造十年,造出的铜器也才堪堪满足工艺品的要求,瑕疵不少,完全与精品无缘。
在青铜器铸造的修行过程中,需要十年磨一剑,靠时间慢慢沉淀经验。
青铜铸造师巅峰期往往在五十岁之后。
高冈一田获得万国博览会金奖便是在六十五岁。
六十五岁正是手艺成熟期,有了几十年的肌肉记忆,加上几十载的经验和阅历,才能在青铜铸造上登堂入室。
然而秦淮才不过二十来岁,一身白色衣服,俨然是一个青年,完全不像有深厚沉淀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
中方就派出这样的代表?
怯战?
高冈一田脸色一沉,十分失望。
“我希望你们换一个跟我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位年轻人手掌没有茧,手臂上没有火烫过的痕迹,不足以谈论青铜铸造。”
多了四十年的阅历,让高冈一田完全是在以看小辈的心态看待秦淮。
第二百五十八节 秦先生,我怕你失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