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一田目光落在某位富翁身上。
“真。”
……
‘竟然是真字卡片。‘
高冈一田喃喃自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直失去梦想的咸鱼。
怎么回事呢?
明明分析的毫无破绽!
就连一旁的谢临风,电视机前的观众都一脸错愕。
高冈一田的分析完全正确才对。
但为什么卡片上印着的赫然是‘真’字呢?
“我得分析绝对绝对不存在错误,为什么?”
高冈一田面色如土,他想知道真相。
“为什么你的潜意识能欺骗到我呢?难道这就是仿造的最高境界?”
闻言,秦淮不知所云的皱紧了眉梢。
“以我的名气,这尊青铜器仿制品最少值三千万。
三千万巨款呢,我多看两眼过分吗?”
高冈一田:“……”
半晌过后,高冈一田灰溜溜的的认输了。
两边都在实况转播,高冈一田再想耍赖是不可能的了。
“我输了,你可以带走皿方罍。”
说罢,心都在滴血的高冈一田飞速逃离了现场。
谢临风先生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皿方罍面前。
想伸手抚摸,可却怯怯的收了回来。
文物无比珍贵,而他手心有汗,所以不能轻易触摸,免得文物受到损伤。
“回家……颠沛流离了近一百年,跟我回家了……”
谢先生完全没忍住哭声,在镜头面前不顾形象的哭得一塌糊涂。
第二百六十二节 以史为鉴,自强不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