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淮帮忙估计也一样,于事无补!
还不如不浪费口水了。
李宜叹了一口气,心焦气躁,绝望不已。
就连脸上的皱纹,撑开来都满是心酸,半白的银发因为许久没有打理,显得蓬乱糟糕。
他已经很久没合眼了。
棋案上,曾经爱不释手的佛经纸沁色宣德炉已经熄灭近三个月。
香灰变质,黏在一团,等待着清扫。
……
“李先生不愿意说吗?也许我有办法解决。”
秦淮继续询问了一句,语气颇为关怀。
能帮忙的他一定伸出援手。
若是商业问题,他可以询问胡立远、须裴;
若是体制内问题,他可以找齐书记;
哪怕再无法解决,秦淮还可以咨询人老成精的阎老先生、须老先生、赵老爷子啊。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金陵省,还没有他秦某人解决不了的难题。
感受到秦淮关切的语气,李宜心弦微微触动。
重重的喘了一口闷气。
他和秦淮非亲非故,不想秦淮竟然如此关心。
倾诉一下罢。
毕竟是秦先生一番好意。
想到这里,李宜先生终于开口:
“秦先生应该对金陵金箔有所了解罢?”
秦淮颔首。
“金陵金箔,国际驰名,举世无双,生产的金箔远销白宫、凡尔赛宫、白金汉宫、克林姆林宫……
其它庙宇塑像也来金陵订购金箔当装饰。
第二百八十节 机密失窃(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