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金箔制造厂。
李宜站在门前广场的树荫下,思忖待会遇到秦先生该如何搭话。
官方一点?
不行不行。
秦先生是年轻人,不能太官方。
俏皮一点?
不行不行。
李宜一遍一遍的否绝,宛如一位待嫁闺中的少女。
十几分钟后,一辆白色车停在广场边缘,秦淮牵着商雅下车。
李宜还没敲定第一句话该怎么说,便领着助手上前迎接。
……
“来者可是秦淮先生?”
秦淮:“……”
为什么会这句问话如此文绉绉的呢?
好难回答的问句……
秦淮顿了顿,飞速找到了与李宜匹配的画风。
“正是在下。”
e,画风竟然有些莫名的羞耻。
“哈哈哈。你们俩在干嘛呢。”
商雅笑的前俯后仰。
李宜也忍俊不禁,秦淮那一句‘正是在下’莫名其妙的戳中笑点。
原来传说中名盖江左的秦核舟非常的温和平静啊。
李宜舒了一口气,不复开始那么急张拘诸了。
面对一个电话就能让齐书记勒令五个部门立刻组建联合调查组的猛人。
他是有压力的。
而且,他本身属于技术工,一般都在实验室里研究,而且有轻微的社交恐惧。
但亲自接触发现秦淮并不可怕,甚至还会照顾他说话的画风。
“我……带秦先生参观金箔制造工艺。
第二百八十三节 薄如蝉翼软似绸,千锤百击出金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