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力没有狼的可怕,也许平时林洋不会怕他,可现在不行,他连半条命都没有,已经残血了,一级甲的耐久都已经变红了。要是有个平底锅也好,扣在屁屁上随便你怎么戳。问题是现在没有只能苟到满血再说,等腿伤好了,量它一只笨野猪是追不上的。
也许野猪真的感冒了,嗅了一阵乖乖的把鼻子抽出去,在外面又晃了一会儿,把一堆然过的灰烬拱了个底朝天,可能是灰烬里面有蛇油的缘故,吧唧吧唧的像潵金子一样把那些灰烬用嘴巴潵了一遍,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林洋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妈的!吓出了一头的冷汗,都快要流进眼睛里了。他重重的用手擦了一把,大脑清醒了很多。真替自己惭愧,被一只猪搞得魂不守舍的,还好没有熟人看到这么怂的一幕。
他用手挑起树枝把脑袋伸出来向野猪离开的方向看了看,丑陋的屁屁完全看不见,他这才相信猪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