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去茅房?”颤抖着总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他虽然很慌张也搜寻过四周了,连声狗叫都没有,老的走不动路的母鸡静静的像化石一样在鸡窝里趴着。篱笆上栓着的那头驴子,也出了奇的安静,看不见他灯泡一样的黑眼睛,只能看见它没几根毛的尾巴和棱角分明的腚,也不知道它是在闭着眼睛睡觉,还是睁着眼睛发呆。
蹄子上的白毛被它的尿液和粪便弄得脏兮兮的,幸亏不是梦寐以求的踏雪。身上也沾着些杂草和黄土,这些一点儿都不奇怪,驴打滚先是驴子的一种习性,而后才是一种非常好吃的美食。
篱笆墙上面出现个胖乎乎的脑袋,头发凌乱得像一团荒草,黝黑的皮肤并不是天生的,山里的人都懂,这是珍惜水源的后果。干旱的年代粘稠的洗脚水都要留下来饮牲口,要不是每天需要那双粗糙的脚在山路上奔波,它也会像毫无用处的脸一样得不到清水的滋润。这样做还能一举两得,既解决了牲口的饮水还补给了身体不可或缺的盐分。
该!真应了一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想到真的会被人看见,他更希望那个胖嘟嘟的脑袋不是属于人类,魔鬼,魔怪,鬼狐,只要不是人类什么都行,甚至他都能接受一只虎视眈眈的狼正在垂涎他白白鲜嫩的腚。那一刻的尴尬无以言表,幸好是个男的,幸好是个小孩,他可没有欺负弱小的心思 。
他赶紧把裤子提上,纸啊树叶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了,用棍子刮几下干净不干净都不重要了,本来这种东西也不擅长做这种事情,更没有时间考虑玷污炕上的狗皮褥子后会怎么样。
“闹肚子,憋不住了”
第117回 借宿荒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