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没有这么酸爽过了,他甚至想伸开双臂去拥抱远处黑漆漆的山谷。
静静的,像婀娜的美女在安静的睡着,鼻尖的风送来花粉的清香,心旷神 怡,近处的树林随着微风仿佛奏响了老柴的“天鹅湖”悠扬,轻快,啊——!那些摇曳的树枝你们就是那些活泼可爱的天鹅,跳啊!转啊……!
他忘记了,就在刚才,刚刚的几分钟之前,他恨不得用最毒的咒语诅咒他眼前这些像美女一样的山,为他送来清香的花草,和为他演奏美妙音乐的树木。那时他口中的它们一点都不美妙,甚至是可恶透顶,十恶不赦,罪可诛心。
可一转眼,风停了,音乐止了,舞女不再跳了,树叶不再动了,山还在睡着,花香仍旧弥漫着,不但有花香还夹杂着浓烈的焦糊味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