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脑袋像裂开一样的疼,眼前出现了半个闪着亮光的葫芦,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仔细的看了看才看清,那是一个人的脑袋,带他们来到这里的四哥。
禽兽一样的四哥把王静按在沙发上,王静激烈的挣扎着。出于本能的反应,他没时间回忆,他和王静喝酒的那点儿事儿,抓起和他一样躺着的酒瓶子,对准葫芦,狠狠的丢过去。
啪!
酒瓶子四分五裂,脑袋上鲜血四溅,四哥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又一个酒瓶子砸在头上。
扑通一声!像一只抽搐的野狗,躺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
脑袋仍然欲裂般疼痛,林洋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刚要走过去安慰用残破的衣服遮掩身体的王静,房间的门,咣的一声被关闭,有人小跑着从走廊里远去。
王静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