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风波亭不会出现在这儿,管它呢,也许是个为了人人方便的野合亭。
把这种行为从神 圣的繁衍活动中升华出来,已经无需要更多的大数据论证,甚至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重要,不可或缺随处可见。
他躺在八角亭边的大理石檐上,靠着旁边的木质扶手,朱红的油漆下面隐藏着铁锈的暗疮,真弄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画蛇添足式的伪装。难道金属的扶手与这个亭子的风格不相配吗?
亭子的地面铺着暗灰色的花岗岩,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土,印着几只不完全的脚印。大概是他和侯三的吧。八根混凝土大柱子什么?你是不是认为我是猎人?不!我不是,我不是猎人,我不但不是猎人,我也是一只小小鸟,可是,我这只小小鸟要吃了你这只小小鸟,至于为什么?很简单,为了生存!”
咕噜咕噜!
林洋用另一只手揪着鸽子的脑袋,鸽子不断的挣扎。
咕噜咕噜!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坏人?这个我不知道,我不敢说我自己是好人,往花姨的内裤上撒辣椒面,弄得她几天走不好路,这是我干过的最坏的事儿,其实也没有那么坏。花姨走不好路那几天,村里的狗一下子多了起来,特别是晚上,嗷嗷的乱叫惊天动地的叫,好像它们在谋划一场政变。所以那年的场院里连一个麦穗都没有丢。”
咕噜咕噜!
“我又渴又饿,我想你的血可以解渴,只要我抓着你的头和身体轻轻的一拧,你的脖子能承受多大的力,5牛?还是10牛?我本不想那么干,那种粗暴野蛮不爱护小动物的人不是我,可是我真的会渴死,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很多
第066回 与鸽子的对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