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个生火的好方法。果然挠脑袋还是有效果的。
他回了小木屋,敲敲的看了看里面躺着的鬼哥。这家伙睡得很死,这一天他也受尽折磨了,能活到现在这家伙算是厉害的了。一般的人坚持不到现在。
林洋摸了摸他的头。吙!
绝对超过了四十度,可惜了!还是有点儿低呀!他要是能烧到100度。直接不用生火,直接在他的脑门上,就可以铁板扣蟹了。
了解了他这个样子,林洋大胆的摸向他腰间的手枪。
果然在他的裤腰带上插着。
自作聪明的傻缺,枪里连子弹都没有,你都感觉不出来吗?要是早了解,你是个如此优柔寡断的人,我就不冒险把枪里的子弹偷出来了。
林洋把枪拿在手里垫了垫,摸了摸枪身。摸到一个小揪揪。这个东西应该是保险吧!
吧嗒!
他把保险打开,比划了比划,摆了个帅帅的pose。第一次摸到真枪,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小时候只玩过洋火枪,哪见过这么高档的家伙呀!
隔壁邻居家的二流子,他爹给他买了把六发的左轮炮子枪,神 气的,每天挎着他显摆。当时真想抢过来扔到山涧里去,那叫一个嫉妒恨那!
最后他把枪口对准鬼哥的头,手指慢慢的伸向扳机。
biubiu!
嘴里这样喊着,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