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了流云山长门峰。刘云琪跟着喜媚来到二老墓前敬了孝子之道,便带着喜媚踏上擂鼓山。
当这貌似战鼓的山峰屹立在眼前,那往昔事,旧时情又岂泯灭得了?随伊人,携红香,一路话语不复耳边响起时,岂寂寞二字了得?
想当时俊男靓女一路欢声笑语登山游乐,虽美女们累的气喘嘘嘘,却不曾听到有一声叫累的,那时候也许是欢声笑语抵过了劳累吧!轻快的脚步在自己看来,如果永远登不上擂鼓山上不了追云,将一生与美女们并肩携手,为这如诗如画的风景再添一抹色彩,用一生的时光走下去,却永远走不到到终点该多好!
然而;现如今脚步却沉重了,却真的要用一生走下去?但它却有终点,而且近的是那么的触手可及——但却是通往伤心的路。
像秋风而起,不知所终的流浪!
像寂寞的晴空,只有一堆凌乱的云,无奈的时卷时舒!
爱;是虚无飘渺的,是看不到结果的东西,只有自己像智者一样阅历了,伤了,痛了,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爱,这就是爱的结果,才能自己真正取谛的伤疼的结果。
其实;爱是寂寞的!然而;寂寞如诗,有内涵有诗情画意。寂寞是一种艺术,当一切看似皆为平凡时,而内再的东西往往越难以让人琢磨;我们都是寂寞的人,寂寞的连自己都看不懂读不懂自己了!
两人呆呆的望着追云观的破败,难道这就是时间所遗留下来的残骸?喜媚见刘云琪心事重重的样子,却忍不住问道:“爷爷在火中羽化的,此刻又没有他老人家的灵位,却如何祭拜他呢?”
刘云琪听了喜媚之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102:第二十二回 红颜一去为谁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