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在官署劳累了,回到家也很注意形象,不管哪个官员来拜访,走出来都是精神 抖擞。
张至发如此说话,肯定是有理由的,至于说六十五岁的年级,成为内阁首辅,不能说年级很大,前任内阁首辅温体仁,与张至发同岁,做了六年的内阁首辅,也没有谁说年级大了。
管家是不会随意开口的,他的主要责任就是听着,自家老爷需要有倾诉的对象,否则所有的话语和事情都闷在心里,时间长了谁也的好,说得好,要不是你的提醒,我还真的要做错事情了,当初温体仁大人离任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和我说,不是他没有话说,而是不能说。”
一旦做出了决定,张至发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管家,你去告诉门房,不管有谁来拜访,都说我身体不舒服,已经歇息了,告诉府邸里面的所有人,不要打扰我。”
管家离开了书房。
张至发走到了桌案面前,略微的沉思 ,开始磨墨。
“吴宗睿,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希望你好自为之,日后不管你想什么,做什么,与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