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十几台挂车的货,所以咱这边的收奶的部门,一天用小箱货往院里拉个十几车的鲜奶是挺正常。你算算,一台二百,十台就是两千,一个月将近六万块钱的费用,这绝对不是小数了!”
沈天泽闻声没有回话。
“但咱这做买卖的,哪个山头拜不明白都容易出事儿啊,所以有些钱是必须得花的!”小吉再次叹息着说道:“唉,卢总就为了省这点钱,直接把行业龙头得罪了,现在好了,你货要是一直收不上来,那厂子还怎么干?”
“卢总干了这么多年的买卖,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沈天泽再次问了一句。
“我听说浙j的股东注资之前,卢总是搞鲜奶加工的技术出身,不是单独挑大梁的,所以可能不太懂经营的事儿吧。”小吉轻声回应道:“当然,这事儿我也是听说!”
“艹!”沈天泽呆愣半天,竟然双眼冒光的嘀咕了一句:“掐住奶线就这么出钱的吗?一个厂子一年能被抽走六十万,这太吓人了!”
“你说什么,哥?”小吉有些没听清的问道。
“没事儿!”沈天泽若有所思 的摆了摆手。
“快到了!”
“恩,过去看看!”
……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公路边的箱货车旁边,卢卫国用手摸着被砍司机那血渍呼啦的脑袋,皱眉问了一句:“哎,这咋没刀口呢?”
“没有吗?”被砍司机也有些懵的回问了一句。
“没有啊,好像就是磕破破皮了!”卢卫国继续摸着他的脑袋回应道。
“那可能是他们也怕出事儿,用刀背砍的我吧!”司机咬
295 铁公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