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我这伤再有个十天半月的,就能下地了,到时候我自己去洗个澡就行,你这么整,我总感觉像是回到了咱们当初在沈阳洗浴的日子。”
葫芦哥一提沈阳,我顿时就想起了我们因为一个人妖,跟一大群服务生打架的事,也憋不住笑了:“你可别提那些磕碜事了,行不行,我发现你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净出一些新鲜事呢。”
“没办法,可能哥就是个比较招风的男人。”
“你招马蜂还差不多,我看你就是心智不成熟,一天天不务正业,跟个老小孩似的。”说话间,我已经把手里的毛巾用水洗了一遍,随后拧干,从脸上开始,一点一点的帮葫芦哥擦拭身体:“赵淮阳他们几个小崽子也是,就知道照顾毛毛,也不知道来看看你,明天我必须得给他们上上课,省得一个个造反。”
“他们几个来了,但是又被我撵走了。”葫芦哥笑了笑:“想带着手下的人办事,就必须得给他们树立一个不能倒下去的形象,我现在这种憔悴的样子,要尽量少让他们看见。”
“就算你不想让他们看见,但总得有个照顾你的人吧,按理说你三十多岁,年纪也不算大,怎么就不考虑成个家呢,成天就知道嫖,你以为你是老舅呢?他不管怎么嫖,最起码家里有老婆孩子,你呢?你就没想过自己老了以后,该怎么办啊?”我一边给葫芦哥擦拭身体,一边喋喋不休的絮叨着。
“操,眼前我还顾不过来呢,谁还去想老了以后的事啊。”葫芦哥十分洒脱的应了一句。
“滚犊子。”我被葫芦哥的回答整的无言以对,开始默默的给他擦拭身体,擦到肚子下面的时候,我伸手就要拽他的内裤
第六四四 绝对的理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