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就设在了郊区的火化场后面,而白松所在的这些赌局也差不多,因为越往乡下的地方,派出所的警力也相对的要少,管制的也相对宽松,所以这种设在农村里的赌局,玩的都是重注,遇上运气差的时候,一天输个百十多万,都属于很正常的情况。
按理来说,白松虽然在龙城没有了势力,但把持了龙城那么久,他手里还是能剩下不少钱的,换成一般人,也许早就拿着这些钱,换个城市养老去了,而白松在落魄之后,不仅没走,反而依旧顽强的在龙城挣扎着,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是挺佩服他的,既然敢留在龙城,起码说明他的野心还没有被磨平,就像东哥一样,当初我们已经在龙城打下了一品城这片家业,如果不回安壤,我们其实已经可以生活的很好了,但东哥还是毅然选择了回到安壤,不为别的,就因为安壤是东哥的根,所以无论在外面取得多大成就,如果不能在安壤站起来,那对于东哥来说,都算是失败和心有不甘的,相对的,龙城也是白松的根,他也向当初的我们一样,在幻想着、憧憬着,等待能够复刻昔日的辉煌一天。
即使白松在龙城混的再不济,但曾经那些大小掌柜见了他,依然会很客气的点点头,叫一句松哥,这句松哥,是白松混了半辈子的价值,也是他最舍弃不下的东西。
已经被虚荣心锁住了命运大脖梗子的白松,还有数月来承受着压抑的我,两个人在龙城相遇,已经注定了一场无可避免的碰撞。
这天晚上,大致吩咐人订了几份外卖送来之后,杨涛我们围着桌子,每人捧着一个饭盒,刚吃了没几口,大致的电话就响了,他坐在边上交谈了几句之后,转身,看着我:“白松有信了。”
第六四七 截停车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