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给我造了!”
“医用酒精?!”我听说里面那两个大哥闷了三瓶九十多度的酒精,顿时愕然:“老马!他们俩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 问呢?前天晚上洗的胃,到现在还没醒呢。”
“老马,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闲的没事,把酒精装在茅台瓶子里干鸡毛!”我伸手指着马医生:“你等着,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不讹的你裤衩子都穿不上,就算你家富裕!”
“操,我自己的东西,我就是装在煤气罐里,跟你们有一毛钱关系吗?真有意思 ,偷东西还jb有理了!”马医生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了,我也跟着进了诊所,将门反锁之后,上楼看了一眼,史一刚和安童两个人,躺在一个全是酒味病房里,呼吸均匀,就像睡着了一样,看见他们来这幅样子,我感觉也挺神 奇,这两个货在近乎自残的喝了三瓶高浓度酒精后,竟然啥事都没有,见他们俩没事,我也出门找了个空房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爬起来洗漱一番后,连早餐都没顾得上吃,便开着车向天狮洗浴赶了过去。
接上东哥以后,我发现他比我还惨呢,两个眼睛瞪的跟兔子一样,看着东哥红肿的眼睛,我笑了笑:“怎么着,像个鸭子似的,被那几个老头,用了你一宿啊?”
“别提了,要钱不说要钱,非得拽着我打麻将,我往那一杵,满手好牌不敢胡,硬是百无聊赖的坚持到天亮,后来挺不住了,我就开始拔腿毛提神 ,你瞅瞅!”
东哥说这话,往上一挽裤子,我‘噗嗤’一声就笑了,此时
第七二九 刑警队被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