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到此戛然而止。
第二天,阿振被火化了,葬在了老家的墓地,阿振出殡的当天,东哥给他组织了一个规模很庞大的车队,但是被阿振的父亲拒绝了,最后,阿振出殡的车队,只有一台租赁来的松花江面包车,这个拼搏数载,终于有了自己家庭和事业的青年,安安静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一生到此为止,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当天下午,任哥来医院找我,递给了我几份已经拟好的询问笔录,有刑警队的,也有交警队的,我连内容都没看,直接签字,按上了手印。
在公安病床躺了三天后,我被释放了,据说东哥为了办我的事,花出去了一台路虎的钱,但是对我来说,这些已经都无所谓了。
我出院当天,东哥开车,带着我和史一刚,直接去了阿振的墓地,同行的还有阿虎和他身边的那个中年,但是东哥他们,全程都没有下车,我知道,阿虎出现在这里,是东哥怕我会去找冷磊寻仇,让他来控制我的。
墓地。
我和史一刚穿着一袭黑衣,蹲在阿振的坟前,看着没有立碑,孤零零的一座黄土坟头,相对无言。
“他走之前,还欠我一瓶酒没喝呢。”半晌后,史一刚声音低沉,似是呢喃般的开口。
我低着头,自顾的烧着纸钱,没有回应。
“东哥给文娟拿了五十万。”史一刚继续道:“阿振已经不是盛东的人了,可东哥对得起他。”
我点起一支烟,摆在了阿振的坟前:“但我对不起他。”
‘轰隆!’
话音落,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毫无预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那支刚刚
第七六三 兄弟,安息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