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整不好还得赔对方不少医药费,你说你图什么呢,对吧,再说了,既然借钱的时候,两个人都能和和气气的说话,那为什么该还钱的时候,就非得去舞刀弄枪呢,你说……”
“我不白用你的东西,我买!”没等司机把话说完,我就在钱包里拽住了两三张一百块钱,拍在了操作台上。
司机看着我放在操作台上的钱,伸手往自己口袋里一装,伸出手,在车座子下面‘当啷!’一声拽出了一根钢管:“给,拿着!妈了个b的,他要是不还钱,你就削他!我跟你说,我活这么大,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群欠钱不还的孙子!妈了个巴子的,别人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他们拿走的时候,比谁都痛快,等还钱的时候,全他妈变成大爷了,我跟你说啊小伙子,现在这个社会,做人呐,你就不能太仁慈,否则谁都敢欺负你,我告诉你,一会你找他讨账,他要是跟你扯别的,你一句废话不用说,抬手就呼他,但是别打头昂,打头容易打出事来,就往胳膊和大腿上撸,打死他个b养的都不多!”
看见司机像是变脸谱一样转换了态度,我都跟着有点懵:“师傅,你刚刚不是还跟我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呢么?”
“就是他妈的啥社会,欠钱不还,还jb有理了咋的?”司机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听完司机的话,我顿时无语。
……
司机收下我的钱之后,仿佛连开车的技术都跟着好了起来,一直死咬着前面的帝豪不放。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已经跟着那台帝豪,走到了城区和鬼城的交界处,这一段路,大约有十公里长,因为前方就是烂尾的新城区工程,所以到了这一
第八七二 钓鱼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