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一根大号螺丝刀砸进了墙里,把大宣的双腿紧紧的固定在了墙上,然后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点燃后,轻轻地放在了大宣螺丝刀铁杆的另外一端。
几秒钟后,随着大宣腿部插着那根铁棍的不断的升温,空气中传出了一抹焦糊味道,大宣也开始凄厉的哀嚎。
“艹你妈的,能不能说!”史一刚看见大宣痛苦的神 色,大声吼了一句。
“我说……你妈b!”大宣咬着牙,一阵怒吼。
“这个人,挺有魄力。”看着大宣光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我有些钦佩的对杨涛嘀咕了一句。
“有个屁的魄力,七级疼痛,他都已经这样了,你看着吧,估计两个小时之内,他肯定崩溃。”杨涛跟我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佯装变态的神 色,招呼着我:“走吧,去见见那个中年,我感觉他的嘴,要不这个大宣容易撬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