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但是也跟半残废差不多,我们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大家肯定有感情啊,简四海听到这个消息,继续喝酒,继续哭,一边吐一边哭,说实话,当时我二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听到简四海的哭声,感觉还挺心烦,不知道他都三十几岁的大老爷们了,怎么会那么多愁善感,现在想想,简四海的眼泪是为了自己流的,也是为了我们流的,他是真怕大家辛辛苦苦聚集的家业,就这么拼没了,他更怕首席倒了之后,我们还得像当初一样,出去从头开始,用命拼江山,说实话,那时候我们在社会上的混的,神 经早就麻木了,压根不怕死,可是简四海这个人的心太软了,他是真心的怕我们出事,他不止一次的说过,他以为像我们这种跑江湖的人,都是一群没有人性和怜悯之心的野兽,直到大家融在一起,他才发现,原来我们这些人,是这么的豪爽,而且也全都是和和气气的兄弟,每每听到这话,我也会笑着跟简四海说,我们是混子,但我们也是人……那天晚上,简四海跟你大哥通了一夜的电话,直到楚东的电话没电,第二天,简四海就跟一个买家谈好了价格,撇去矿山储备和后续价值不谈,单单是明面上的价格,我们就亏了近两千万,得知矿山有了接盘的下家以后,康哥我们这边也开始跟项目的发包商签合同,等着钱一到,就给对方打款,可是这一等,又是一个月,而简四海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这期间,对伙也一直找茬跟我们起着摩擦,而康哥全都咬牙忍了下来,打算等到项目的事情落地,就开始全面反击。”
“你不是说,简四海把矿卖了吗?他为什么不给你们打钱呢?”
“是啊,当时简四海就是这么跟我们说的,说矿已经卖出去
第一零四六 拉开帷幕的往事(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