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每天都不见影,虽然东哥他们并不知道我去见了三葫芦,可还是体谅我的心情,给了我足够的私人空间,没有打扰我,任由我自己调整着心态。
对于葫芦哥的事情,我虽然还不能释怀,但是已经慢慢学着去接受了,在这件事情,东哥付出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事情也像余公子对东哥说的,对于一心想要求死的人,谁都拦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的思 维都很恍惚,经常会一整天的盯着放在床头的手机发呆,偶尔收到一条运营商的短信,或者是接到某些推销股票或者理财的垃圾电话,都会让我的心脏莫名的一阵颤抖。
我很怕,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法院的电话就会打到我的手机上,通知我去带走葫芦哥的骨灰。
我每天都在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思 维,让自己不去刻意的想这件事情,但也无非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因为葫芦哥的注射死刑执行书已经被高院批准,他被执行死刑的事情,已成定局。
留给我的,只有等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