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舅舅的是个读了几年私塾的人,所以很会说话。
“我哪有啊。”胡芳的脸腾的就红了。
“那你说你程哥哥是不是出四个手指?”做舅舅的道。
“人家不是怕你没酒喝吗?”胡芳嘟起嘴。
到最后,做舅舅的虽提前喝了半斤酒,但喝进肚子的谷烧还是程垂范更多一点。
“开心,真开心。”程垂范告辞时,做舅舅的已经有点不舍了。“程老师,下次一定记得来陪舅舅喝酒。不要嫌粗茶淡饭。”
“只要舅舅愿意,垂范什么时候都可以来。”
“说定了啊,就这么说定了。我告诉你,我外甥女芳芳,你娶了她绝对没错。绝对。”
“舅舅——”胡芳叫起来。
“不说不说,芳芳你送下程老师。”做舅舅的走到门口止步,他要留空间给外甥女。
胡芳陪程垂范往外走,“有什么事就开口吧,程哥哥。”
“没事,我真的是路过。”程垂范道。
“是手头紧张吗?我听说武老师请律师的钱是你先垫付的。”胡芳好似看清了程垂范的肚子。
“还真被你猜中了。给我一千吧。”程垂范一横心不再遮遮掩掩,这一点让他太难受了。
“干嘛一下子要这么多钱?”胡芳很是诧异。一千,在1994年的中国,真的是不小的数目。
“我学生童昱把头摔裂了,没钱缴费,医院要赶他出院。”
“你为他筹钱?”胡芳诧异道。也同时被震撼了。
“怎么?”程垂范觉得胡芳话里有话。
“我们都猜想,
第124章 教育厅长的想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