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杨爱秀真的很难得这么畅快过?”女人对这一点往往最纠结。
“是真的啊,”童小根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粗鲁地又捏了一下女人的两座山峰,“中午去大队部办公室抓奸,被你家那个畜生用小方凳砸中了下体,我还以为废了呢?一路来我想着怎么整你它都跟死了一般。”
“什么大队部办公室,那就是老蒋的淫-窝!”何满英心潮起伏,“那它是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在我进来的时候,”童小根一点儿都不隐瞒,“见着你ousers褪到大腿位置,露出白花花的一团,它就即刻活过来了,比他妈木头还硬。冲起来也够劲。”
“你还真吹起来了。如果你还想的话,明天晚上再来。”何满英主动邀请。
“好。”
……
蒋顺义老宅。电话铃响了两次,蒋顺义才接到。
“我海清啊,蒋老爷子。”
“是蒋局长啊,我刚才去了趟茅厕,电话接晚了。”蒋顺义胡诌了一个理由。
“你家两个案子都在星期四下午宣判。你要做好思 想准备。”
“会是什么结果?”
“焚烧案,刘晓杰了,只要把事情办好,钱不是问题。我明天就再给你汇五万。”
“谢谢诶,请替我转达对李猛笠先生的谢意。”
“我一定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