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从淋浴间走出来。杨爱秀那样子,不由得让人想起白居易形容杨贵妃的诗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就见两人相拥着什么都不穿倒在了席梦思 上。杨爱秀顺手将薄薄的被子扯过来盖住了身子。
“真的,真的太舒服了。”杨爱秀犹自抚摸着蒋孝才的身子。
“我跟你说,”蒋孝才把嘴巴靠近杨爱秀的耳朵,“我听说老童住院了,就想着来阳江跟你开房间了。他妈的在我办公室也太压抑了。”
“孝才,我,我真的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你真的让我太舒服了。”杨爱秀抚摸着蒋孝才小腹的位置。
“你,你不会还想吧?”蒋孝才抓住了杨爱秀的手。
“我……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艹,我再不领会这个意思 ,就不是男人了。那他妈就再让你舒服一回。”蒋孝才一个翻身就再次投入“战斗”。
而杨爱秀的回应永远是那种让男人销-魂的声音。
一阵剧烈的冲撞,最后归于宁静。
几分钟之后,蒋孝才问道:“你那个老童怎么样了?”
“干嘛要提他?”杨爱秀嗔道。这种情况下,响起童小根那完全是对美好的一种破坏。
“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已经醒过来,意识也恢复了。”
“艹!”
“怎么了?”
“我原以为这一回他再也干扰不了我们了。”
“其实,我说心里话你不要不高兴,孝才。很多时候我都有一种愧疚感。”
“愧你个头,”蒋孝才在杨
第379章 这才叫恶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