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检查套野兔、山鸡情况,一下子走了好几个山梁。焦乡长先打电话的时候,是我老婆接的,马上就去山里找我,结果走了个鸡钻架,没能碰面。后来我儿子接了电话,也去找我,又去了别的山梁,更找不见。等我自个回家的时候,才亲自接到电话,出门正好碰见老婆、儿子。看他俩累的那熊色,我也不好硬责骂。哎,还是条件太差,要是像乡里这样能有手机信号,买上手机就好了。”
何春山接了话:“就是有信号,也用不起,一个月上百块,哪有钱?”
李晓禾心中暗道:村干部看似老实,其实好多都有蔫主意,眼前这两人就是。何春山编了好几个偶然,把这次误事竟归结到太注重别人言论上。乔满囤更胜一筹,直接把同伴话中漏洞一次补齐,还把这事归结到信息不够发达。
其实李晓禾心知肚明,这根本就是糊弄人,是他二人明知村民上访而一直躲着。如果不是村民向其施压,恐怕今天乡里未必能叫来二人。
见乡长不说话,乔满囤又做起了检讨:“乡长,近段时间家里老有事,本来想着早点来向乡长汇报工作,结果也是一拖再拖。今儿个向乡长做检讨,以后尽量勤汇报。”
“我也是,政治敏感性不足,认识不到位。”何春山随声附和。
李晓禾没有理会二人的这套表演,而是直接问到了主题:“眼前的事怎么办?”
“眼前的事……不好办。”
“很难,村民实在不容易。”
乔满囤、何春生吞吞吐吐,都啄起了牙花。
“别吐吐吞吞的,有话直说。”李晓禾皱起了眉头。
二人对望着
第十三章 智斗村主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