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于家营赌博的人,一月十四日半夜被抓,十五日下午就放了。虽说时间不太长,但中间也经历了一些波折。
十五日早上,在让村干部领走辛树梅后,赵银河就赶往县城,刚九点便到了县公安局。可是肖嘉意以工作忙为由,根本不接待赵银河,一直耗到接近中午,才见了他。见面以后,肖嘉意就教训赵银河一番,连扣几。按照常理,自己这么做,与职务、身份不符,也不够厚道。但就冲肖嘉意的作法,自己这也是被动还击,算是正常防卫范畴,谁让那家伙当着村民给自己栽赃呢?果然,恶人自有恶法降,肖嘉意有“黑吃黑”在前,还是没敢逼得村民上访。
渐渐的,李晓禾收拢笑容,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虽然自己与肖嘉意关系一般,但没有发生过任何直接冲突,虽然肖嘉意现在对自己不够尊重,但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可是乔成打压的人,是被发配到了乡下,几乎所有公务员都要掂量其中利害,做出自认正确的反应。比起好多人,肖嘉意的态度要温和的多。
本来两人之间更似“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可肖嘉意为什么偏偏要在村民前那么说,还要和村主任特意强调?这分明就是挑拨自己和村民的关系,分明就是在破坏自己的群众基础。让肖嘉意这么一弄,自己帮着要出人来,就真应了那个说法:乡长让抓的人,他说话就放人。不帮着要人的话,村干部和村民都会认为乡长太不是东西,也会对自己人品进行否定。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姓肖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李某人呢?老话说的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那这缘故
第五十一章 阴谋的味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