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一直都是人们自己用,或是到外地换点粮食。听说还要找耍钱鬼和老绝户来搞,就这样的人能做事?有钱还不够耍,不够喝呢,也没心思 办正事呀。就是用筐去换粮食,也是老早的事了,那时候几个人相跟着,赶着破牛车,拉了一车筐出去,也就换回二、三百斤米面。除了这两样,还有几样,都跟这差不多,全是小打小闹的玩意。”
乔成“哦”了一声:“你总说小打小闹,那你说,什么不是小打小闹?办马铃薯加工还是大宗土地出租?”
“嘿嘿,县长,我不是那意思 。”手机里响起一阵讪笑,“对了,现在那一千亩地还没弄清楚,又准备要找人出租了,还是种什么土豆。吃了一回腥不长记性,还想着再吃呀。”
“吃腥?好像不应该是姓李的吃吧。”乔成语气中带着讥讽。
“是,是。”对方连声应允,然后又提醒道,“县长,这不是好苗头呀,可不得不防,否则也许酿成大祸。”
“知道了。”乔成语气着带着不耐,直接挂掉了电话。
“妈的,就知道添乱。”骂过之后,乔成念叨起来,“小打小闹?看似小打小闹,只怕也要成气候呀。”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究竟乔成说的“小打小闹”是指人还是指事,究竟是对那人的表述不认可,或是有什么担心,恐怕只有乔成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