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她直接甩下一句‘我告你去’,摔门就走了。”张全火气很盛,“什么东西,还常务呢,我看就是泼妇骂街,连一般的家庭妇女也比不上,广大女同胞身上的优点一丝也没有。”
“来来,坐下说。”李晓禾站起身,把张全让到沙发上,“老秦跟你的情况一样。”
秦明生也到了沙发就座。
给每人弄了杯水,李晓禾回到办公桌后。看了看二人,他“噗嗤”笑了:“二位,也让你们试试,见识一下贾副乡长的风采。跟你们说吧,我是让她麻烦坏了,我刚来那时候,她就让我下不来台。咱们第一次开政府班子会那次,会后我让她到我办公室,她是姗姗来迟。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慢,她跟我说女人每月都有那么几天,她去处理紧急情况了,中途也是以这个理由离开的。后来更是不管有人没人,那难堪给了多多带少,根本不分什么事情,就是为了作对而作对,就是和我李晓禾对着干。有几次你们也见了,那猖狂的样,又是撂挑子,又是递报告的,就跟乡里离了她不行似的。”
听李晓禾这么一说,张全的火气也小了好多,笑着调侃道:“乡长,比起你来,我俩还幸运了,最起码她没拿女人巾甩我们。”
“以前的时候,她在乡里飞扬跋扈,那时有人罩着她,我们也习惯了。现在来看,她实在可恨,还真没见过这么可恨的娘们。说实在的,在她刚被拿掉工业和招商的时候,我还多少感觉乡长对她有些苛刻,现在看来,实在是太对了。”秦明生道。
张全语气有些沉重:“乡长,怎么办吧?老是让她这么搅和的,工作非乱套不可。”
“是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秦
第八十六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4/6)